洞口附近,一眼就看到了棺椁里没有尸体,只放着一只铜制的盒子。
又是一个盒子?
傅容月神差鬼使地走过去,等她反应过来时,已将盒子拿在了手里。
小小一个盒子,像是妆奁盒,可是入手却是极端沉重,傅容月几乎拿不住,那盒子又落尽了棺木中。不过这么一折腾,盒子似乎没扣紧,砰地一下弹开了盖子。
“咦?”待看清盒子里的东西,傅容月不由得讶异地低呼了一声:“一只镯子?”
镯子是黑色的,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,仿佛有吸缀人心的力量,傅容月只看了一眼,就觉得头晕脑胀,胸口一阵恶心。
她头疼欲吐,扶着棺木大口喘气,不断的干呕,有心要离这个诡异的镯子远点,可脚下一点力气也没有,反而一膝盖跪在了棺木前。
她没有看到,刚才从山洞中滚落时,苏绾给她包扎伤口的棉布早就不知所踪,手指上裸露的伤口正对着那镯子慢慢渗出血来,一滴殷红的血液落下,正落在镯子上,很快就消失不见。
几乎是同时,华光一闪,棺木中的镯子已出现在了她的手腕上,而那股恶心的感觉蓦然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傅容月此时却顾不得这些,她一心只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