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,入殓之后,丧事办了两天,第三天一早,尽管阴雨绵延,在阴阳先生的带领下,村里人帮着抬着苏绾的棺木上山,就依照傅容月的意思埋在了果园里。
丧事后乡亲们都慢慢散去,展叔展婶开口相邀傅容月去他们家住一段时间,傅容月含着眼泪礼貌地拒绝了。
她转身只是冷笑,她若去了,傅家人可不是没机会了吗?
今生,她肯定是要入京的,由傅家人带着去,才是最为名正言顺的……
她踏进屋子里关上房门,没注意到凤溪村村头的小桥上,正站着两个高挑的男子。
站在前面的男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岁,皮肤是宛若白瓷般的光洁细腻,配一双星光璀璨的眼眸,更显得恍若谪仙。但是,从这人紧绷的双唇和下巴可以看出,他并不如长相那般易处,眼神也显得太过冷漠了些。
他身穿藏青色锦袍,袍子剪裁合体一看就是名家手笔不说,袖口、衣领和下摆处,还用同色系的锦线绣着张牙舞爪的龙纹。龙纹,在大魏,也没几人敢如此明目张胆的用在衣服上,这人的身份必定贵不可言。
只不过……
藏在宽大的袖子下,隐约露出一根黑色的拐杖,显然是这根拐杖支撑着他站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