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?
傅容月知道,身后的人绝对不是车夫,她眼前的半截衣袖是上好的绸缎,细软布料在月光下有种淡淡的光华。车夫,是用不起这样的料子的!
她眼珠乱转,拿不准身后的人到底是什么用意,也就不敢乱动。
“姑娘莫慌……”身后的男子声音清朗温软,意外的好听,只是带着几分虚弱,他很快给了解释:“我跟家里人走散了,遇到了山匪,腿上受了些伤,想借姑娘的牛车一用。”
傅容月撇了撇身侧,只见牛车边丢了一根木棍,上面果然染了不少血迹,这人应该是杵着棍子摸到这边来的。
她略略点了点头,算是答应下来。
男人得了她承诺,显然松了口气,低低的道:“多谢。”
他松开捂住傅容月嘴巴的手,单手扯着车牛,略略一跃便坐在了傅容月的身边。展叔为了让傅容月坐得舒服些,这牛车的垫子铺得很厚很软,他显然颇为满意,坐下之后先舒了一口气,才用手将垂在车外的脚抬了上来。
傅容月注意到,原来他的一条腿受了很重的伤,血几乎湿透了长袍。而另一条腿似乎也不怎么灵便,他几乎是抬不起来那条腿的。
这人到底是什么人?
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