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乡下丫头,若说不惊诧那都是假的,但好在他刚刚就猜到了傅容月来历不凡,倒也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“好吧。”魏明玺点头,算是接受了两人的盟约。
傅容月终于松了口气,露出了更深的笑意:“既然如此,作为朋友,我们彼此是不是应该互相送对方一点见面礼?”
魏明玺笑了:“姑娘倒是个雅人。”
傅容月不答话,径直跳下马车,回头看了一下刚刚魏明玺来的路,她并不擅长追踪,只能发现最近的血迹,匆匆掩盖好之后,就用最快的速度回到牛车边,一伸手,就将魏明玺的外袍剥了下来,三两下丢在了旁边的树林里。
魏明玺蹙起眉头,不过最终没说什么,任由她折腾。
傅容月做完了这些,回到牛车边,用薄薄的稻草将魏明玺盖住,便前去摇醒赶车的几个车夫,以附近山贼出没为由,让他们立即动身,到了附近的村镇安全了再休息。
车夫们一听有山贼,哪敢停留,立即就出发了。
到天蒙蒙亮时,一行人终于到了最近的一个乡镇上,傅容月指挥着大家入住客栈,自己则赶着牛车直入后院。稻草下一直寂静无声,等傅容月掀开稻草,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魏明玺已经昏死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