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就闹了个大红脸,几乎是跳了起来: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
魏明玺眼神颇为无奈的看着她:“你这么折腾,我就是个死人,也得弹一下手指吧?”
又是搬,又是脱,又是洗,又是摸的,伤口还那么疼……他不醒才怪!
傅容月被他这么一说,刚刚升起的一丝内疚瞬间消弭无形。她本来就没做过这些,多半是不懂,才让他昏迷中痛醒过来。她本来是不用关心他的死活的,但既然结了盟,以后京都还得仰仗他,怎么也不能让他挂掉……
说到底,他们之间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,不是吗?
她将金疮药递过去:“你自己来上药、包扎。你醒了正好,我出去再雇一辆马车,否则你在我的牛车上,一定会露出行迹。”
魏明玺点了点头,她便揣着剩下的银子转身出了门。
一出门,傅容月就叹了口气,她也算是兵行险招了,但愿魏明玺不会像魏明钰一样负了她,转眼恩将仇报……
想到魏明钰,傅容月的眼睛里就染上了厚厚的阴霾,手指也在不知不觉中握成了拳头。
复仇!
为了梅家三百余口人的公道,为了自己的儿子和自己的冤屈,她绝不能再心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