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较。
他冷笑一声,扭头对姚远道:“去看看。”
姚远面色凝重,对此也极是不满。这种情形,他在京中见得多了,商场之间的暗战也丝毫不必官场好,只是,他们明知容辉记是殿下罩着的,殿下更是亲自来参加剪彩,竟还敢前来捣乱,这不是拆容辉记的台,分明是打殿下的脸!
他打开帘子出了雅间,沉着眼色喝道:“怎么回事?陵王殿下在此,何故如此无礼冲撞殿下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傅容月装傻地福了福身致歉,便扭头不高兴的喝骂跟着的林大山:“怎么回事?今日堂上这么多宾客,哪个不是贵人,连陵王殿下都来了,怎还出这种乱子?得罪了贵客们,你担当得起吗?”
林大山眼观鼻、鼻观心,哪里不懂傅容月的意思是要让他往深里讲,便委屈的道:“掌柜的,小的就是怕出什么乱子,冲撞了贵客们,这才加紧在店内四处巡查。这一看不要紧,宝哥和春哥在后院看见这两个人鬼鬼祟祟的,走过去一看,他们竟然怀揣火雷,要炸了咱们容辉记!好在宝哥和春哥有些粗浅武艺,这才将他们制服,打算送到京兆尹去,告他们一个谋害人命之罪呢!”
“火雷?”傅容月吃了一惊。
她知道傅家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