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挑了这两人。她心知依照丁二的性子,绝无可能主动得罪人,这情形大约是被人欺负了。
丁二脸颊高肿,还未说话,傅容月身后便传来一声讥诮而嚣张的娇喝:“叫你们掌柜的出来!”
傅容月转身,只见容辉记里不知道何时站了两个少女,年纪不高十六七岁,一身丫头打扮,只是布料上佳,一看就知道是富贵人家出来的。
一见这两人,丁二所有的委屈就爆发了,语带愤然的说:“老板,你一定要给丁二做主!刚刚我依照你的意思去梅家,刚出门不远,就被这两人撞翻了,手中的礼盒也摔了,那瓶子摔得粉碎。可是……可是她们不但不赔,还非说我冲撞了她们小姐,意图非礼,让家丁把我打了一顿!”
“那梅阑夜曲摔碎了?”傅容月顿时柳眉倒竖:“她们还打了你?”
丁二点了点头,正要说话,那两个丫头已一脸鄙夷的将她从头到尾扫了一遍:“你就是容辉记的老板?”
“真是人丑多作怪,教不出什么好奴才来!”另一个则横眉冷眼,嘲讽的说道。
傅容月弄不清楚这两人来头,本是打算先缓和探底,闻言却是怎么也忍不住了,她气极反笑:“按照你这说法,你家小姐怕是极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