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摇头,暗暗为傅容月和苏绾鸣不平。
傅容芩见自己的话起到了效果,心中得意,面上却更加哀戚:“容月,大娘离世后爹很伤心,卧病在床十几天才见好,不是爹不去看大娘,爹恨不得能随着大娘而去呢。你……你就原谅爹,跟姐姐回府吧,让爹和我们好好的补偿你,好不好?”
傅容芩本就长得极美,字字句句又情真意切,一副我们都是为了你好的形容,越发让人心软。大家都听过这些天市井流传的关于傅容芩的那些谣言,此时见她一个大小姐竟这般低声下气,显然极为疼爱这位妹妹,生怕妹妹不肯回家,又句句为忠肃侯说情,将孝义表达得淋漓尽致,不由都收敛起轻蔑之心。
傅容月冷眼看她做戏,见大家面色变了又变,不但信了她的话,怕还怀疑起之前的传闻了,只觉这样下去怕是要不妥,便侧头对林大山耳语了几句。
林大山一愣,飞快地点头,从人群里退了开去。
“容月……”久等不到傅容月回答,傅容芩又含着泪一再催促:“跟我回家吧!”
傅容月蹙眉看着她,一时并不接话,她在等,等那个人的到来。
两人一高一低对视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听到人群外有人喊了一声:“侯爷来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