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已离去,要磕头问安,我该到母亲坟前去。”
傅容芩被她拿话噎住,面色一僵,正要说话,等在旁边早就不耐烦的傅容慧已是冷哼着出声:“我娘是当家主母,傅容月,这里是傅家,见着当家主母不跪,就是以下犯上,按照家规是可以打你板子的!”
“哦。”傅容月笑嘻嘻的看向傅行健:“侯爷,是这样吗?”
傅行健沉默着没点头,也没摇头,他用一种打量的目光一直在审视着傅容月,一副高深莫测的形容。
傅容月只当他是默认了,脸上的笑容一敛,带出几分傲气来:“容月虽长在山野,可自幼母亲便教容月诗书礼仪,有些粗浅的礼仪功夫容月还是了解的。容月是嫡女,是侯爷的正妻所生,在这个忠肃侯府,除了侯爷,便当以我为尊。夫人……说得好听些是夫人,说得难听些,你不过是一个妾室,侯爷抬举,让你做了忠肃侯府的掌家人,可论出身仍是下人。难道傅家的家规,竟是要主子给奴才下跪吗?”
这种话,傅家已有好多年无人敢说了,傅容月不说则已,一说就踩了白氏的痛脚,只说得傅夫人白茹(后文统称白氏)脸色青红紫绿好不热闹,傅容芩和傅容慧也是变了脸,气得不能言语。
“傅容月,你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