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而还夸奖她们身体壮实,一时之间都有些面面相觑,看了看彼此,却说不出什么奉承的话来。
傅容月又笑着说:“我这潇湘院里什么都不缺,现在两个大丫头有了,小丫头很快也会有,就缺一个操持潇湘院中上上下下、大大小小杂事的管事,你们谁愿意做?”
这话教王婆和沈婆又是一愣,她们万万没想到,自己刚来的第一天就落到了这样的好事,能从一个粗使婆子一跃成为侯府后院里的管事!
稍稍擅长言语、性格外向一些的王婆鼓起勇气抢先说:“小姐,奴婢愿意。”
沈婆本已张嘴,闻言只好将话咽了下去,只是眉目间难掩失落和后悔。
傅容月察言观色,看向沈婆,见她木讷文静,但举止间进退还算有度,便笑着说:“沈婆,你可识字?”
“奴婢读过几年学堂,后来家贫不能再读,不过略识得几个字。”沈婆连忙回答。
傅容月便笑道:“你跟王婆相熟,她做了管事,打点潇湘院的杂事,那你就做潇湘院里的账房,正好你们两人有个商量的对象。从今以后,我潇湘院里的银钱出纳、明细条目、人情世故、人员变动等,都要做好记录,做到心中有底、一目了然,你们可做得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