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微寒,傅容月记得她父母双亡,卖身葬父时被傅行健撞见,傅行健就把她买了回来。
赵姨娘旁边是入府也有些年头了的姨娘肖氏。肖姨娘今年二十七岁,圆圆的脸蛋,一笑眼睛就眯成一条线,是所有人中话最多的一个,能随时跟你拉家常、聊趣事,傅行健每每不高兴时,准是去的她的院子里歇息。
肖姨娘身边站着的,是去年才入府的姨娘杜氏。杜姨娘今年十九岁,本来是个宫女,是当今陛下赐给傅行健的。
傅行健的这些个姨娘往这花厅一站,环肥燕瘦,各有千秋,若非傅容月有着前世的记忆,她还真记不住。
“容月,你怎起得这么晚,连请安都忘记了?”傅容芩笑着拉过傅容月,貌似体贴的问:“是不是突然换了床铺,睡不习惯?”
傅行健听了这话,抬眼看了傅容月一眼,眉间已带了几分不悦:“怎么,今早你没去给夫人请安?”
傅容月垂下眼眸,掩盖住眸中那一丝冷笑,语气却有些虚软:“我的确是睡得不好。那屋子里……有些不干净。”
“不会啊,娘特意让下人认真打扫过的,我去看过,一层不染啊!”傅容芩微笑着说:“被褥也是全新的,怎么会不干净?”
她故意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