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可不知为何,喊了半天,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。白氏只觉得后背发凉,扭头看去,本该躺在自己身边的傅行健竟不见了踪影,而熟悉的房间里,不知什么时候迷漫出一股浓浓的白烟,房间里的摆件物品突然都看不真切。
“来人……”白氏心中惶恐,忍不住尖声大叫,可发出的声音非常黯哑,屋子外便听不见了。
白氏心中顿觉不安,这样的情景,不由让人恐惧,她不自觉的缩成一团,往床脚缩去,可瞪大的眼睛怎么也控制不了的往白烟深处瞧,仿佛要透过这些烟雾,看到点什么。
白烟飘飘忽忽,慢慢的,竟露出一个人形来。
白色的衣衫,长长的头发,垂下的双手僵硬非常,走动间有种奇怪的不协调。来人低着头,秀发遮住了半张脸,却露出右边额头上猩红的血迹来。她走着走着,忽然觉察到有人在看她,一只眼睛往白氏的方向飘来。
白氏乍然看到这样死寂的眼神,加上这样的打扮,这样的惨状,她的脑中不由自主的跳出来一个人。
“啊!”白氏一想到那个人,立即一把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,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
可已经晚了,白烟里的人影听到动静,立即停下了四处游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