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以来,她一直躲着练习如何让眼泪随叫随到。只略略一想前世的种种,心中顿觉恨痛交集,眼泪已布满脸庞,傅容月嘴里哭着推开了主院的门:“侯爷,你要为容月做主啊!”
“二妹妹莫怕,爹素来公道,知道他们竟敢这样对你,一定不会轻饶了他们!”她连哭泣的模样都这样好看,几乎让傅清移不开目光,傅清定了定神,才终于稳住了自己的声音。
两人话音未落,主卧的门就开了,傅行健冷着脸站在屋子里,问道:“什么事吵吵闹闹?”
傅容月给傅清使了个眼色,自己则捂着脸只是哭泣。
傅清便道:“爹,是这样的。昨晚潇湘院闹鬼,下人们传得沸沸扬扬,可我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,今儿下午去看了潇湘院那些血手印,才发现是鸡血涂上去的,显然,闹鬼的事情是人为的。这里是侯府,竟有人装神弄鬼,想暗害二妹妹,我担心她们的目标不是二妹妹,而是咱们侯府上下。爹如今正在督办西北军需一事,若是有心人想借题发挥,对爹不利,那可就大大不妙,与是,我就暗地里埋伏了人在潇湘院外,没想到,果真给我抓到了凶手!”
傅行健本是心不在焉的听着,直到后面两句话,才一下子提高了警惕。
他乃世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