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若是敌人,他至少还能用傅容月暂作掣肘,求得一丝生机。
凭着前世对这个男人不多不少的了解,傅容月能猜到他在想什么,她尽量用放松的语气回答魏明玺:“殿下不必担心,我是一个人来的。”
“哼!”魏明玺轻哼了一口气,又环顾了一下四周,侧耳倾听,的确再没有动静,终于将手上的剑拿来,折身坐到了书房的软榻上。
傅容月愕然睁大眼睛,愣愣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,直到他坐下,心中的那抹震动还在不断放大,整个人的大脑都无法反应过来。一瞬间,有什么在她脑中一闪而过,被她一把抓住,终于觉察出到底哪里不对了。
“好大胆的眼神!”魏明玺歪倒在软榻上,拿起刚刚的没看完的书本继续翻看,那双恍若寒冰的眸子里充斥着深邃的光,他的语调带着天生的漠然,让人捉摸不透:“深夜造访,你想干什么?总不会是想我了吧?”
傅容月深深呼吸了好几口气,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来,她大着胆子走到魏明玺对面的软榻上坐下,才笑着说:“也没什么,就是想试试殿下给的腰牌好不好用!”
魏明玺闻言略略抬起眼眸扫了她一眼:“无事不登三宝殿。”
傅容月摸着鼻子讪讪的笑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