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的事情,前世,自己这个所谓的父亲不但坐实了她遭遇的一切的发生,更是亲手推动了夺嫡的事情,害死了梅家几百口,这叫她如何能不恨?
她的爹只有一个,那就是梅向荣,就算没有血缘关系,她此生也只认这一个父亲!
傅清见她脸色不对,知道根本劝不动她,只得摇摇头,低声叹息了一声。
来到府门,傅行健果然也刚到,他对傅容月的这一身装扮很是满意,夸了傅阅几句。
傅阅谦逊的低头连说“是奴才的本分”,可偶尔抬眼,那其中闪烁的诡谲算计却让人心惊。
心怀鬼胎的傅家三人登上马车,车夫甩开马鞭,缓缓往皇宫开去。不多时,几人便到了复兴门,傅行健带着傅清由内监引领着去往德庆殿给寿帝请安,傅容月则由宫女引着,去往中和宫向皇后等一众妃嫔问礼。
这宫里的路傅容月是极其熟悉的,每走一步,心就像踩在刀尖上,一寸寸的割裂着、滴着血。
领路的宫女见她颇为奇怪,脸上带着面具不说,连言语都无,完全比不得其他少女活泼,叽叽喳喳的打听今日的宾客,心中诧异,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
傅容月发现她在瞧自己,便也礼貌的微微一笑,点了点头算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