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同意的?”
“侯爷为何如此狠心?”程姨娘缓了缓,总算接受了这个事实。她并不愚蠢,知道傅行健为何突然把傅容月接了回来,想起过去种种,程姨娘不禁潸然泪下,跌坐在椅子上,眼泪一颗接一颗的坠落下来,止都止不住:“你也是他的孩子啊,他为什么这样狠心?就因为……舍不得容芩?一句道士的空口胡诌罢了,什么凤凰命格,分明是白氏作弄玄虚而已啊!”
“程姨,你刚刚说什么?”傅容月眉头微蹙,一下子找到了程姨娘话中的漏洞。
程姨娘哭道:“你当侯爷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对容芩那么纵容,还不是因为当年一个道士说她是凤凰命格。侯爷想做国公爷,一心盼着容芩能够嫁给一位能登基为帝的皇子。可是侯爷是被蒙骗了,我有一次无意中听白氏的丫头说过,那个道士是白氏找人假扮的。”
傅容月还没反应,一直在旁边听着的傅清已是怒气勃发,忍不住责怪道:“娘既然知道,之前为什么不告诉爹?”
“我……”程姨娘给他问了个脸红,一下子梗在了当场。
傅容月略一思索,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窍,代为解释:“这些年程姨过得也辛苦,侯爷虽然信任程姨,但总比不得对白氏和傅容芩的宠爱。就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