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了奴婢,将奴婢打得死去活来,拿刀在奴婢的脸上乱画一气不说,还灌了奴婢毒药,将奴婢的嗓子毒哑了。她说,她要奴婢下到阴曹地府都没办法开口跟阎罗王诉苦!好在上天还没完全瞎了眼,奴婢被傅阅丢在山崖下,没教野狼吃了,反而被人将奴婢救了回来。”
傅行健到了此刻,心中已基本相信了文柔说的话。白氏善妒,他已不是第一天知道了,但没想到她不仅仅是善妒,还那么工于心计,让自己蒙羞了十四年!
拳头在袖中握紧,傅行健一字一句问:“你撞破了她什么丑事?”
“侯爷,奴婢替侯爷不值啊!”文柔猛地扑倒在地:“侯爷对白夫人尽心爱护,可这一片真心早就喂了狗了!白夫人跟傅阅不但有染,还生下了傅阅的孩子,就是三小姐傅容慧啊!”
“你把当时的情形细细说给我听。”傅行健眼前一阵发白,强忍着滔天的怒火问。
文柔仔细回忆了一番,就说:“当时奴婢跟了侯爷,知道侯爷一心盼个儿子,月事没来超过了半个月,奴婢就去找了郎中,郎中诊断后说奴婢已有了月余的身孕。奴婢喜不自禁,第一时间就想告诉夫人,求夫人为奴婢做主,好让奴婢安安心心生下侯爷的子嗣。奴婢冲进主院时,一个下人都不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