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皇命钦点的陵王妃,不宜跟其他人太过亲近——她是不怕自己会惹来麻烦,可害怕无辜的展大牛会因此遭罪,看了看身后的容辉记,她便一把拉住展大牛,连拖带拽的将他弄到了商铺里。
她走进商铺,丁仲迎上来,她便吩咐丁仲准备热水,亲自带了展大牛上楼。
将展大牛按坐在房间里,她双手扶着展大牛的肩膀,这才露出一丝笑容:“大牛哥,咱们两个之间还用得着说这种见外的话吗?小月没了娘,展叔展婶是看着小月长大的,大牛哥你就像是小月的亲哥哥一样,难道小月还会嫌弃自己的亲哥哥吗?以后你再说这样的话,我就真的生气了!”
这话让展大牛找到了往日的痕迹,这才露出笑脸来:“都是我嘴笨,不会说话,小月,你不要生气。”
傅容月默默的擦了擦眼角,诚恳朴实的大牛哥永远都那么窝心,总是会说让她开心的话。
她看了看展大牛,他一身脏兮兮的,吃的苦他不计较,她来计较。吩咐了梅琳去买些成品衣衫来,便急着追问展大牛从凤溪村来京都的经过。
展大牛也是老实,全然没想到如今的傅容月早已不是凤溪村里那个单纯的小女孩,一五一十的说了。
前面也没什么,不过是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