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到可悲,又觉得这样的天真在这乱世是多么难得,而她注定是要击碎他的美梦的。
思及此,心中不免钝痛起来。
自打她回了京都,程氏和傅清都对她极好,傅容敏也多依恋她,让她多少在这个偌大的侯府里感受到了一点温暖,可是,她注定是要与这些人为敌的,她若因此妥协,又如何能护得一心一意为了她着想的义父和梅家?
两边都是情,取舍太难,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想法保全她们。
傅容月缓缓抬头,直看得傅清心生不安,她才说道:“大哥,就算没有我,陵王也会有的别的女人,也会有问鼎天下的决心,你是阻拦不住的。不光是我,你还阻拦不住侯爷,他势必要参与到夺嫡中去。所以,你与其劝我,不如好好想想将来傅家的出路。”
这样的实话,无疑将傅清最后的希望变成了泡沫。
“出路?傅家还有出路吗?”傅清惨笑了一声。
傅容月不忍看他如此神伤,往前走了一步,在他跟前蹲了下来,她伸出手握住傅清的手掌,只觉得他手心冰冷一片,心中又是一痛,温言道:“大哥,我知道你是个热血之人,可是,侯爷跟你是不同的,他有野心,所以做什么都不在意牺牲了多少。而你没有野心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