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明玺也不说话,只等着她开口。
好一会儿,才听傅容月说道:“我那位大姐想来你也是见过的,你觉得她是什么样的人?”
“蛇蝎美人。”出乎意料,魏明玺竟只说了四个字。
倒是恰到好处。
傅容月想起傅容芩,可不就是这样的吗?她就笑了出来:“她容不下我,正如我容不下她,今日我如此出风头,你觉得我那位大姐会如何报复?”
魏明玺看了她一眼,略一思索,便道:“今日你收到的贺礼中,可有特别贵重的?”
“有。”傅容月在脑中过了一遍礼单,很快就知道了:“贺礼里有一份是南宫泽送的,说是由陛下题字并加盖过玉玺的字画,我已让梅琳仔细收起来。”
“光是仔细收起来怕是不够的。”魏明玺淡淡的说:“一旦那字画出了任何事,再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,你多半是要担负对陛下不满的罪责。就算陛下开恩不予你计较,心中多少是存了芥蒂,于你以后不利。退一万步讲,陛下那里没有发作,南宫家呢?南宫泽素来代表南宫家的立场,他主动示好,你却将这礼物毁了,南宫家再不记仇也会多少揣测几分你的心思。”
傅容月浑身一震,再也坐不住,拿了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