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从想象。
绿萝见她不说话,还以为她不爱听,福了福身,便先出去了。
傅容月发了一会儿的呆,就将真品收到了镯子里,留下赝品用盒子装了,交给梅琳放到库房去。
做完了这些,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是踏实了下来,这一夜倒是睡了一个好觉。
第二日一起来去主院请安,便见程氏独自一人坐在园中黯然抹泪,一问才知,刚刚傅清来请安,将自己要去西北军从军的事情说了。程氏本是说什么都不想同意,可又经不住儿子的苦苦哀求和以理服人,最终只能含泪点了头。傅清走后,她却越想越觉得伤心和恐惧,生怕有负傅行健所托,又怕傅清去了军中要吃苦。
傅容月陪着她呆了一会儿,程氏心底倒是明白傅清去沙场只有好处没有坏处,可事出突然,怎么也接受不了。
傅容月劝说也没用,只能先她自己呆一会儿。
她本想折道去找傅容敏,转念一想也就作罢,仍是回了潇湘院打扮整齐,去往容辉记看看展大牛等人。
展大牛也来了一些天了,丁仲带着倒是格外尽心尽力,他又聪明,短短十天已学得像模像样。傅容月查问了一些东西,他都能准确的回答上来,才让傅容月彻底放下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