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婆站起身来,抬手抹了抹眼泪,说道:“小姐出门后不久,奴婢就想着今儿天好,到偏房里去将大家的被子抱出来晒晒。主子们都出去了,奴婢疏忽,没想到会有人来,等奴婢晒了被子习惯性去库房巡看时,才发现库房里的东西被人翻得乱糟糟的不说,小姐及笄礼上新收到的一些礼物更是……更是……”
“更是怎么了?王婆你说清楚!”梅琳一听,顿时就急了。
她可是知道那些礼物里有几件价值不菲不说,代表的意义更是不同。
王婆被她责问,眼泪掉得更急,又一下跪倒:“有几幅字画和玉器,更是被人扯得稀烂、摔了个粉碎!”
“什么?”梅琳大惊失色,二话不说就冲去了库房。
不多时回来,梅琳眼圈已是红了,脸色十分难看:“小姐,被毁掉的是南宫泽公子送的字画和蔡国老送的玉器,以及赵王殿下送的琴。”
傅容月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了解。
她温言让王婆起来说话,沉吟了一会儿,才说:“王婆,你看没看到有什么可疑的人?”
“没有。”王婆摇了摇头,见她并没有怪罪,心里稍稍安稳了一下,忐忑不安的将手心摊开:“奴婢在库房细细查验过,捣乱的人很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