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当时是怎么说的?”傅行健问。
瓶儿仔细回忆了一下,才说:“大小姐说,二小姐平日里不把大家放在眼里,要给她一点教训。她还对素心说,就算老爷知道了,顶多就是责骂几句,不会有事的。”
事已至此,所有的真相都已明了,傅容芩辨无可辩,跌退了两步,几乎瘫倒在地。
“大姐,这玉器乃是蔡国老所赠,这样精美的物件,京都也找不出第二件来。你就这么毁了,若是蔡国老知道了,不知有多伤心?好在蔡国老是豁达之人,不会为了这点器物与我们忠肃侯府计较,否则容月就是百死也难辞其咎!还有,这幅盛世长安图乃是御笔亲批,你毁了这画,可教我怎么向南宫公子交代,怎么向陛下交代?别人不知情的,还当我们傅家不知好歹,妄图挑衅天家威严!大姐,你这是陷我们忠肃侯府于不义啊!”傅容月站出来,眼中含泪,一字一句说得恳切:“大姐,你若是对容月有什么不满,大可以说出来,你是姐姐,容月必定愿意听你教诲的!”
傅容芩本已绝望,听她字字句句将不孝不义的大帽子扣死在自己头上,心头也涌起了难言的怒火。
她紧咬下唇,深呼吸告诉自己要冷静,可在魏明钰跟前出了这样的事情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