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只是看了一眼傅行健,傅容芩这话已经触动了傅行健的底线,她不相信傅行健会没有一点表示。
傅行健也没有让她失望,他一拍桌子,喝道:“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嘴硬!”
傅行健的雷霆之怒成功震慑住了傅容芩,她噗通一下跪在地上,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潇湘院中一片安静,就在这时,一阵脚步声传了进来,却是绿俏抱着一把琴匆匆走了进来。见到这许多人,她似乎吃了一惊,有些讷讷的问道:“小姐,这是怎么回事?”
诸人的目光落在她的怀里,不禁纷纷一愣,端阳径直站了起来:“咦,这不是绿绮吗?”
“怎么又有一把绿绮?”陈僖仪也吃了一惊。
原来绿绮怀里抱着的琴跟放在桌上的琴一模一样,难怪大家惊讶。
傅容月上前接过绿俏怀里的琴,轻轻抚摸了一下,仿佛珍爱之极,她抚摸了一下琴声,好半天才说:“我刚刚就告诉你们了,桌上这把不是绿绮,你们就是不信。绿绮是殿下所赠,容月怎么敢有所怠慢,这琴一直是放在容月的寝室里的。午后容月才让绿俏带到琴行去保养一下,怎么可能毁掉?”
“那这把琴呢?”端阳指着桌上的琴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