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怒的却是寿帝!
据说寿帝看到这封密信时,整个人气得颤抖起来,几乎掀了桌子,狂骂后宫妇人阴险歹毒,毫不留情。他甚至连沈贵妃和魏明钰的面都不见,直接就闭锁了淑庆殿的大门。
就在后宫、前朝一片混乱时,傅容月和魏明玺端坐在书房中默默的下棋。傅容月轻轻推动白子,眼见着一片黑子都在包围之中,不由露出微笑:“看样子,这一局我要赢了呢。”
“不见得吧?”魏明玺淡淡的说着,将手上的黑子落定:“你看,纵然是死局,只要舍得下本钱,一样能从中脱离。”
“脱离又怎样?”傅容月挑眉:“丧家之犬,何足畏惧?”
魏明玺将赢了的白子收起来,抬眸回了一句:“就算是丧家之犬,逼急了也一样咬人。被他咬上一口也是很疼的。”
“说得对。”傅容月沉默了片刻,随着魏明玺这几句话,棋盘上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,黑子纵然所剩无几,白子也一样稀稀落落,竟是两败俱伤。她看了片刻,才说:“虽然还是我赢了,可这一局就算赢了,也没得到任何好处。”
“你明白了,魏明钰不见得明白。”魏明玺笑了。
傅容月面容冷峭,冷哼一声,娇柔的嗓音里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