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意思?”傅容月就闹不明白了:“难道,是阻止我们开这两家歌舞坊?”
“不知道。”魏明玺抿唇一笑:“我在明,敌在暗,咱们只能等待他下一步的行动。”
“只要是行动,一定有破绽。”傅容月眼中闪现出一丝不甘心,那两家歌舞坊她可是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的,就这么被人吞了,怎么也不可能忍得下这口气,她下意识的敲了敲桌面,语气冷漠:“坐着等别人来算计咱们,这是下下之策。”
“我也是这样想的。”魏明玺笑了:“我已让人跟踪了绿芜、绿芮。”
“殿下怀疑她们?”傅容月奇怪起来,这种情形,怎么着也是该跟踪李妈妈才对。
魏明玺笑道:“绿芜绿芮四岁就在我这里长大,我怀疑谁也不可能怀疑她们。不过是权衡利弊加一点推理罢了。我若是唐宗,这种时候便知道李妈妈嫌疑最大,必定被列为我们的重点跟踪对象,在李妈妈的身边肯定是高手云集,暗中防护,绝不会在她身上露出一点破绽给我们寻到。所以,跟踪李妈妈是没用的。反而是绿芜、绿芮,她们两个刚刚损失了那么多人,要去哪里、做什么,必定是唐宗关心的事情,所以她们一定已经被监视。咱们只需要监视她们,便能找到是什么人在幕后,顺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