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把傅容月当贼一样防着呢!
傅容月笑得更深:“你怕什么?我要真想使什么绊子,赵王在侯府求见的时候,我只消在他耳边吹吹风,这婚未必能成。都生米煮成熟饭了,我难道还会在多余做点事情,让忠肃侯府的颜面尽毁?你放心,有些人不要脸,我还要脸呢!”
这话说得十分难听,喜娘脸色难看,终究不敢再多说一个字,给丫头们使了个眼色,退到了房门口。
傅容月带着唐初晴走进卧房,便瞧见傅容芩盖着盖头端坐在床上,正等着魏明钰过来行完最后的礼仪。傅容月跟喜娘的对话她也听到了,等傅容月走进后,她便是冷冷的哼了一声:“你会那么好心的来看我?”
“为什么不呢?”傅容月轻声笑道:“你费尽心机才嫁到赵王府来,我当然要来恭贺一句。”
“傅容月,你恨我。”傅容芩盖头下的面容更冷:“别装了。”
傅容月本也没打算装,挑眉落座,声色自然:“我们之间还需要说那么多废话吗?我恨你,难道不是你我早就心知肚明的事情?”
唐初晴站在她身后,笑嘻嘻的听着两人的对话,时不时的用眼波瞅着傅容月。吃了潇湘院近半个月的饭,傅容月养她可谓是百依百顺,潇湘院上上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