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猛地掐紧,显然最后这一句话深深刺激了她的神经。
唐初晴跟傅容月携手离开新房,重新回到大堂上坐好,唐初晴这才凑到她的耳边悄声说:“咳咳,我刚刚在那盖头上撒了点东西,今晚,保证傅容芩过得很**。”
“药?”傅容月吃了一惊。
唐初晴捂住嘴巴吃吃的笑,嗔怪的看着她:“胡说什么,我这种良家妇女怎么可能有那种下作东西?”
“那是……”傅容月来了兴趣。
唐初晴的语气更轻了:“不是药,是泻药!只要一会儿魏明钰去了房里,两人喝过合欢酒,脱了衣衫,稍稍刺激一下腹部,保管她控制不住的双管齐下……”
傅容月立即自行脑补了一番她描绘的场景,脸颊微热,可是又忍不住笑出声来:“你太缺德了!”
两人在这边欢声笑语,立即有两道炽热的视线落在了傅容月身上。
第一道毫无疑问是魏明玺。
他就坐在傅容月旁边的席位上,一抬眼就能看见傅容月,他的小坏蛋今天穿了天蓝色的襦裙,头上是他送的发钗,脸上略施脂粉,素净的模样便隐隐盖过了作为新娘子的傅容芩,他不禁有些骄傲。
目送两人离开又回来,唐初晴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