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了手段,她的钰儿又怎么会委屈成这个样子?
寿帝点了点头:“朕原先还担心钰儿有想法,如今看来却是朕自己想太多了。”他呵呵笑着,见魏明钰果真醉得不轻,便吩咐赵王府的管家将魏明钰扶到新房去,自己则牵了沈贵妃回宫。
寿帝要走,除了已经醉得站都站不起来的魏明钰,其他人等纷纷起身相送。
魏明玺自然是走在第一位,姚远推着他,寿帝一路都笑盈盈的跟他说话,最末了还说起他和傅容月的婚事:“玺儿,你的婚礼定在明年,可会怪父皇?”
“怎么会!”魏明玺露出浅浅的笑:“父皇为儿臣做主,能娶得傅家二小姐这样聪敏的女孩,儿臣已是十分知足,早点晚点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这孩子啊,就总是逗父皇开心。”寿帝给他哄得眉开眼笑,越发的疼惜他了:“你也有好些时日不曾入宫了,明天来陪父皇下几盘棋,如何?”
“儿臣遵旨。”魏明玺应了。
此时也走到了銮驾前,寿帝携着沈贵妃登上銮驾,在一片请安声中,车驾缓缓启程回宫。寿帝显然很是舍不得魏明玺,回头看了好几次。沈贵妃看在眼中,似笑非笑的说道:“陛下真是疼爱陵王,连陵王妃也一并疼了去。陛下偏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