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让他的妾室同来,她更是没机会参与这样的盛典。
傅容芩的心底暗暗觉得有些吃亏,还是忠肃侯府的嫡女时,她年年都有资格来,怎么嫁给了魏明钰后,反而来与不来都要看寿帝心情了呢?
沈贵妃仿佛没看见她的不悦,语气温柔,可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也不留情面:“你是姐姐,她是妹妹,你又自幼在京都长大,于情于理都该多多陪伴她才是。”
“母妃教训得是。”傅容芩咬了咬唇,委屈的应道。
沈芳菲在旁边不安的抬头看了一眼傅容芩,沈贵妃忙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,扭头对傅容芩说道:“等到了行宫安置下来后,你请她到咱们宫里来吧。如今大家是姻亲,我也不能少了礼数。”
傅容芩不敢反驳,小声答道:“是。”
这已经是出发的第三天,鞍山行宫近在眼前,又走了小半日,便到了鞍山行宫。内廷司将居住的名册发给禁军,由禁军领着人去往住处。
行宫并没有那么多宫室给几百人住,能住进宫殿的必然都是皇室和位极人臣的权贵,其他人要在行宫外安营扎寨,顿时就是一片人仰马翻的忙活。忠肃侯府是二等侯府,本是没有宫殿住的,不过今年大不一样了,傅行健执掌军机部,他的两个女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