享分享?”
魏明铮也转头看向她,瞧见她脸上的胎记,又不经意的转过了头,不跟她目光相会。
傅容月猜不透他在回避什么,不过她不以为意,笑着说道:“刚刚殿下吹了两首曲子,一首是名曲《春江花月夜》,一首是《百鸟朝凤》,用埙吹《春江花月夜》,在咱们大魏殿下不是第一个,遥想高祖当年在世,西赵派使者向咱们东魏求亲,却在筵席上提出要跟咱们东魏一较高下的要求。当时东魏出场的三位姑娘中,一位是元后,一位是赵氏,另一位便是南宫家的祖先南宫瑾,那位女将便是用埙吹了这曲子。一曲潸然,满座皆泣,东魏也由此赢得了比赛,后来,这曲子也就流行了开来,至今仍有人不断的在模仿当年南宫瑾将军的风姿。”
她将埙吹奏《春江花月夜》的来历缓缓说来,一字不差,顿时让魏明铮和齐贵人都有些侧目。
魏明铮认真的打量了她一番,这一次,目光中看到的并不是满面胎记的丑陋女孩,他仿佛看到了这张皮囊下闪闪发光的灵魂。
忽略这狰狞的模样,忽略了她的身份,他竟觉得眼前的人是那样光彩夺目。
都说京都多才女……可这样的女子,真的多吗?
耳边听到傅容月停了停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