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不在年轻,可他仍能再娶一个年方二八的小姑娘,这是岁月对男人和女人的残忍……
可是,过去糊涂,今后怎能继续盲目?
程氏的心中不断回荡当时傅行健的表情,他听了芳瑞姑妈的话,立即怀疑的转向自己的目光有犹如一根刺,死死的卡在胸口,一想起来就觉得郁闷。
她的目光十分迷茫的落在傅容月身上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:“容月,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那人再怎么不好,也是她的敏儿的父亲,她到底要怎么做才是正确的?
程氏没有再说,傅容月也没等到她开口,反而是等来了梅琳的消息,梅琳进了内屋,在门外低声禀告:“小姐,奴婢都去问了,也得到了一些确实可靠的小心,这就过来了。”
“你说。”傅容月一手扶着程氏的肩膀,一边沉稳的问道。
梅琳便在外面一五一十的说了:“奴婢打听了下午的事情,跟绿萝说的出入不大。奴婢还打听到,原来芳瑞姑妈跟浣衣房的果然有些关联,那个管事的在去年曾经偷窃过府里的东西,被白氏发现后要重重责罚,当时芳瑞姑妈也在,便为她求情,最后白氏才饶了这人一命,还继续让她做管事的。管事就因为这件事,对芳瑞姑妈一直很是感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