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氏进去,傅容敏特意慢了几步,留在傅容月身边,用程氏听不见的声量低声问道:“我爹这样做都是因为芳瑞姑妈和莹莹表姐,对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傅容月摇头,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容敏,有些事情看到的就已经足够,不必多加揣测,否则难为的是你自己。”
“我会让她们付出代价的。”傅容敏抬起眉眼,潋滟秋水的瞳孔中闪过一抹愤恨之色,随即很快就消失了。
她福了福身,随着程氏进了内院歇息。
傅容月看着她的背影,心中顿时百感交集,不知是为了她的长大感到惊喜,还是为此迷茫失落。
从宅院回到傅家,一想到程氏和傅容敏的眼神,傅容月的心里就极端不是滋味。下了马车,站在忠肃侯府的大门前,抬头仰望这座府邸,很多前世的痛苦记忆全部扑面而来。这样一座侯府,竟不能给里面的人带来一点快乐,她若不摧毁它,又如何对得起那些人在其中落下的眼泪和伤透的心?
傅容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缓步回了房间。
这漫长的一夜终于还是过去了。
因程氏离开了侯府,偌大一座侯府不能没有主人,第二天一早,傅行健就召集了其他几个姨娘、傅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