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哪里不对,想来芳瑞姑妈不知道傅容月开了商铺,是不靠着傅家吃饭的,忙提醒她:“还是小心些为好,傅容月很有些本事,在京都开了容辉记,听说生意极好。”
“还开了商铺?”这话是芳瑞姑妈第一次听到,她有些吃惊,不过,她知道了也仍旧不以为意:“一个小女孩开的铺子,能挣几个钱?我那日见她,看她身上佩戴的物件都十分昂贵,按照她的那种花法,没几天都用完了,还不得伸手管侯府要?”
“可是以前,也没听她跟夫人要啊!”罗姨娘还是觉得不对。
芳瑞姑妈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:“你怎么这么不开窍?程氏跟苏绾交好,能不好好照顾苏绾的女儿吗?程氏掌家,傅容月要钱,她哪里会舍得不给?明着不给,私下谁又管得了?”
说的也挺有道理,罗姨娘点了点头,对程氏也有些嗤之以鼻:“想不到夫人竟是这样的人,表面一副公正样子,背地里这般偏私。”
两人正说着,两个婆子便回到了曲罗春。
“你们怎么回来了?”芳瑞姑妈蹙起眉头,有些不满两人办事不利。
两人将傅容月的话原封不动的说了,说到最后,罗姨娘气得连话也说不出来,芳瑞姑妈的脸色难看得近乎狰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