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的地方多,能省一点是一点吗?”傅芳瑞倍感伤心,不敢相信傅行健竟真的会指责她。
“容月,你看,姑妈也是好心,都是为了我,这件事怪我,怪我!”傅行健得了这话,立即转头看向傅容月,“你府里的那两个管事的还在傅家吗?若是还在,召回来就是了,我早就说过,你的人你自己管,侯府上下都不会拘束你的。这一点你只管放心,我傅行健一向说话算话!”
这已经是傅行健最低的身段,傅容月来此只是为了给傅芳瑞和罗姨娘一个难堪,顺便争得傅行健的这一句话,目的达到,她便也乐得下台阶:“侯爷既然这样说了,那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。”
傅行健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,他还真怕傅容月咬死这件事,让自己为难。
如此一来也就好办了,他向芳瑞姑妈打眼色,示意她服个软。
芳瑞姑妈打心里是一万个不乐意向傅容月低头,可连傅行健都靠不住,她还真就没办法了,哼哼了几声,才闷声说:“怪我,思虑不周,让大哥为难了,也让容月伤心了。”
傅容月面容平静的扫过芳瑞姑妈,一个外嫁的姑妈在傅家根基不稳,挑不起什么事情来,她的目光最终落在罗姨娘身上。
闷声不响的,她倒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