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她傅容芩,她就等着看曲莹莹爬到最高点,再狠狠跌下来的惨状!
傅容芩选择不争辩,她垂下头,默默的承受着所有的非议,再也没有多说一个字。贵妇们说够了,没人回应也觉得无趣,便纷纷三三两两的散去,各自去府中赏花了。
最后,这院子里就剩下魏明玺、傅容月,魏明钰、傅容芩,以及曲莹莹五个人。
“容月今日受了惊,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。”魏明钰自诩体贴,压低了声音柔柔的问傅容月:“刚刚见你挺喜欢廊下的那盆瑶台玉凤,还有这边这盆玄墨,水池边的那盆墨牡丹十分少见,不如就带回府中慢慢观赏吧?你若不收,便是心中仍旧记恨赵王府招待不周,本王只得改日再登门谢罪了!”
“多谢殿下,告辞!”傅容月听到他最后一句,懒得推脱,直接就应下然后告辞。
魏明玺也点点头:“多谢赵王兄厚赠,容月受了惊,回去怕是要难受,我去陪陪她。”
魏明钰不敢留人,亲自让家仆端了这几盆菊花送到傅容月的车上,再目送两人离开。
她们一走,曲莹莹哪里呆得住,不等魏明钰回来,便自顾自回去了,只让人传话给傅行健,说自己先回府了,让他不必担忧。
傅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