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下人不懂事,还请陵王妃不要见怪。”说着,她转过头看着自己的车夫,语气很是冷漠的吩咐:“得罪了陵王妃,还不赶紧给她道歉,若是陵王殿下兴师问罪起来,你以为你还活得了吗?”
这可把车夫吓得不轻,陵王的名头这京都谁人不知?他一下子就跳下马车,膝盖一软,就地跪下。
傅容月听到蔡知棋的那句话,心中就觉得不对,当即就吩咐车夫离开。
蔡知棋的车夫膝盖刚落地,她的马车已经往前走了,并不受这一跪。
她也没立即走开,走了一小段路,两辆马车的车身平齐,她便隔着帘子跟蔡知棋说话:“既然是误会,何必行这样大的礼,请起吧。蔡小姐若没有什么事的话,容月告辞。”
“请!”蔡知棋笑了笑,让她先走。
两辆马车错身而过,走了好远,梅珊才突然说道:“奇怪,咱们车上虽然没印着陵王府的记号,可写了个傅字。如今夫人不在府中,大家也都知道,怎么蔡小姐却像是无所顾忌一般?”
“魏明远是新宠,炙手可热,她没有几天就要跟魏明远完婚,自然是不怕的。”傅容月淡淡的解释。
从鞍山回来后,寿帝给几家做主赐婚,也顺便定下了魏明远的婚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