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容月笑道:“我高兴得有那么明显吗?”
魏明玺和姚远同时点头,表示她高兴得无比明显。
姚远更是一脸看负心汉的表情瞪着她,生怕她再说一句什么,惹得魏明玺伤心难过,大有她再张嘴胡说就不客气的模样。
傅容月乐了:“我就觉得吧,你原本虽然就受宠,可终归是个闲散王爷。夺嫡是何等凶险的大事,真到了明面上,你未必斗得过心狠手辣的赵王齐王。没有实权,就是你最致命的地方。现在可好了,陛下让你去西北做都护,实则是让你出去培养你自己的势力,等你再回京城时,不但能站起来,还能打起来,难道不值得开心?”
“可你至少……”魏明玺噎住。
至少要表示一下自己很舍不得啊!这样子看着真让人难受!
他为了这件事辗转反侧,从意识到的第一天开始就在思虑,一会儿怕她受了委屈,一会儿怕她被人欺负,一会儿怕她会想自己……可想来想去,就是没料到这样的情况!
傅容月脸颊有些发烫,眉眼荡漾出几缕水汽,她看了一眼姚远,姚远立即很懂事的退了出去,她这才在魏明玺身边坐下,伸手环住了他的肩膀:“其实,我也很不想跟你分开。”
这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