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,却什么也没说,只安安心心的等待开朝。
初五这天,寅时二刻,傅容月便被守夜的绿萝叫醒,绿萝伺候她穿上朝服,将一头青丝盘上头顶。青黑色的朝服让她小脸显得格外肃穆,跟脸上的涂抹出来的胎记两相对比,有种摄人心魄的气韵。
穿戴整齐不过寅时三刻,起得太早,她没有调整过来,吃早饭也没什么胃口,便先到了大门口等候傅行健。
傅行健动作比她还快,已吃过了早饭,精神抖擞的等着她了。
傅容月不由在心中感叹,到底是上朝惯了的人,起得早也不觉得有什么,夏天这个时辰起来她都不觉得有什么,如今深秋已到,这个点儿天还是全黑的,她仍是十分困倦。从傅家到宫门也不到一炷香时间,她在车厢中小眯了一会儿,傅行健便摇醒她,皇宫到了。
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马车,正大光明殿前已经挤满了上朝的官员,傅行健一下来,便有不少人跟他打招呼。
傅容月穿着朝服站在那里,大家慢了半拍才想起她今日开始入主朝廷,出任女官承印。
又是一阵喧闹,魏明玺的马车稳稳的停下,姚远扶着魏明玺下来,直直像她走来。
“你这样倒也好看。”魏明玺在人前不爱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