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了心神,其中一个还伸手捏了捏傅容月的脸蛋:“原来陵王妃就是长这个样子,倒是不错的一张脸。”
“不要命了!快走吧。”另一个拦了拦,低声吩咐。
两人用被子将傅容月一裹,扛在肩膀上出了客院。
雪越下越大,两人尽捡偏僻的路走,很快就走出了承平寺的这座山头。
傅容月被扛在肩膀上,瞧见两人一路离开了承平寺的范围,走向了官道。那里有一辆马车等在那里,两人抱着傅容月钻进马车,便吩咐车夫:“走!”
马车一路晃悠,傅容月凭着感觉,知道马车是在上坡,悄悄看了看,不时被风吹动的车帘露出间隙,能够看到外面的世界,的确是在林中穿行。
这是去哪里?
她不禁疑惑起来,再走下去似乎是要出京的路了。
“大哥,药量下得也不重,怎么还不醒?”一个黑衣人坐了一会儿,扭头看了傅容月一眼,见傅容月仍然闭着眼睛,不禁奇怪起来。
另一个道:“也就是这一时半会儿了。”
话都说到这里了,傅容月便乐得顺水推舟,嘤咛一声张开了眼睛,正对上两个男人的目光。她只看了一眼,就知道这是训练有素的人,眼神格外清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