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草丛生,可因为闹鬼,人迹绝无,设个出口在这里,跟设在府外有什么差别?
傅容月想到这里,又蹙起了眉头:如果按照这个说法,那就是等于是判定,这条密道是罗姨娘修的了。且不说罗姨娘有没有能力修这样一条密道,就说她修了是要干什么,就是一个最大的疑惑!
“找个可靠点的人,好好盯着春风园。”傅容月想不通,揉着太阳穴吩咐绿俏。
绿俏应了,刚要走,她又叫了人回来。
她大脑飞快的转动起来,有什么在盘旋,呼之欲出:“这东偏房平日里都是什么人住,有没有人在打理?”
“没有,东厢房一直都是空着的,每个月十五由丫头打扫一次。”绿俏不明白她问这个干嘛。
“十五啊……”傅容月喃喃自语。
忽然,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,如果是每月十五打扫的话,那屋子里应该有不少灰才对。可是当初她刚来潇湘院时,曾经去过一次东偏房,当时她好奇之下,还伸手摸了摸东厢房的窗户,还赞叹院子里的丫头们走心,那窗户干净得很。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,偏房没人打扫依然干净,若说平日里没人管理,是绝不可能的。
她转身吩咐绿俏:“从今天起,你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