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这个天下,我总算没辜负陛下的重托。”
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,齐贵人停了停,便问起一些别的事情来,都是无关紧要的家常话。
转眼间就过去了一个多时辰,说到后来,齐贵人几乎是说一句,就要停下来喘喘气,显然已经疲倦至极。
魏明远忙劝道:“母妃说了这么会儿的话,想必是累了,还是去歇会儿吧?”
“也好,你送容月回去吧。”齐贵人抬眼看了看外面,又吩咐文秋:“起风了,怕是到了晚上又要降雪,把我的狐球暖披拿给容月。”
文秋应了,到寝宫将齐贵人的暖披抱出来,亲自给傅容月围在脖子上,这才扶着齐贵人去休息。
傅容月同魏明远出了普庸殿,仍能听到齐贵人挖心挖肺的咳嗽,她不禁狐疑,不过是一场风寒,怎的如此严重?
从刚刚齐贵人的情况来看,她倒觉得不像是病了,倒像是中了毒一样。
不过,能在普庸殿里悄无声息的下毒,这种可能性不大。
她心中有事,眼睛自然而然的扫视了一下普庸殿,目光落在普庸殿外的一圈花圃上,不由多看了两眼。那花圃中载种着一些乳白色的花,叶片细长,花朵有些像百合,却比百合小了很多,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