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眼色,让他想个法子坏了琴弦。
宋隐得救一般的露出感激的笑,眼神也落在琴上。这琴做工极好,刚刚梅阮仪也说了,这琴是秦霜傲的心爱之物,他做事须得有分寸,决不能毁了这琴,坏也要坏的有技术含量一些,那么,弄断琴弦就是最实际的做法。
傅容月冷眼看着,见他眼波不断在琴弦上飘来飘去,很快就明白了他的心思。
满堂哄笑,她的目的已经达到,不想因此让秦霜傲的个人物品受到损坏。她将埙还给梅阮仪,抬头对宋隐笑道:“我糊涂了!”
宋隐的思绪暂时被打断,迷茫的问:“怎么?”
“当年俞伯牙与钟子期引为知音,从来都是伯牙抚琴,子期倾听,可没有两人合奏的道理。”傅容月微笑:“那便由容月抚奏一曲《高山流水》,请宋公子鉴赏一二吧?”
她存心放宋隐一马,连曲名都说给他了。
白芷柔没她那样玲珑心思,见她突然改变主意,不禁嘟着嘴不高兴的说:“干嘛放过他?”
“他想毁了琴。”傅容月低声说:“算了,找机会再收拾他。此人心术不正,我也很是不喜欢。”
宋隐见两人嘀嘀咕咕的说话,再愚蠢也知道是在说自己,不过,刚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