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眼里,可是也难缠得很。”
傅容月轻笑,看样子,她完全没必要担心唐初晴会惹祸上身。
想想也是,如果她真的就像表面上那样天真不知分寸,掌管着天下第一大帮唐宗,又有谁会对她心悦诚服?
白芷柔则是趁着这个时间,挨到了梅阮仪的身边,有些不安的说:“阮仪哥,刚刚的事情我爹都看到了,你说,他会不会怪到你的头上?”
“先生并非不明事理之人,不会的。”梅阮仪拍了拍她的脑袋:“你且放宽心。”
白芷柔抬眼,一双眼睛柔情蜜意的瞧着他,如痴如醉,又有些可怜巴巴:“我就怕我爹生气时,跟你说了什么,让你心中生了芥蒂,以后就不来神农岭看我了。”
“这么会?”梅阮仪哈哈一笑:“我若有空,自然会常来走动的,这里离京城又不远。”
“阮仪哥的意思,是以后都在京城,再也不出去四处游历了吗?”白芷柔的眼睛一亮。
从前梅阮仪总是出去,她很想念他时,连他身在哪里都不知道,更别提能给他写信,表达自己的心情。她每一次都只能傻乎乎的等在神农岭,等着他突然想起来时,给自己来一份寥寥数字的信。那些信她总是读了一遍又一遍,就是舍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