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,更多的是迷茫。她挣扎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问出了这个疑惑:“那么,我到底是谁的女儿?”
苏绾跟秦霜傲成婚三天,就被绑到了傅行健跟前,傅行健日日强迫苏绾,两人的时间都对得上。说她是傅行健的女儿,好像合情合理,可说她是秦霜傲的女儿,似乎也并没有什么错。如今苏绾已死,又有谁知道她到底是谁的孩子呢?
秦霜傲听了这话,目光微凝,说道:“不管你是谁的孩子,可你一定是你娘的孩子。你只要认这一点就够了。”
“我懂!”傅容月点头,爹可以不确定,可她是从娘的肚子里出来的,哪能确定不了呢?
秦霜傲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此时山寨中已有鸡鸣,长夜漫漫,只够说一个往事。他心中留着万分不甘,让傅容月将这些东西都收起来,最后,才从怀中掏出一个铁质的黑牌交给傅容月。
“这是什么?”傅容月接过来,这牌子不大,可是入手沉甸甸的,好像是陨铁做的。
秦霜傲道:“我隐忍筹划十五年,若只要了傅行健的命,那是轻而易举。可当年你娘尝过锥心之痛,我便也发誓,要让他更痛十倍、百倍,我要他一无所有,身败名裂,我要忠肃侯府世代威名烟消云散!若是轻易就让他死了,对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