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?
梅阮仪点点头,说道:“既然这样,一会儿到马车上补眠吧。咱们也该动身了。”
白芷柔听说两人这就要走了,一双眼睛泪光莹莹,不舍的追着马车一直送到了谷口。梅阮仪见她骑马吹着山风,嘴唇都有些发紫,只得让马车停下来,劝她回去。两人在一边说了一会儿的话,等梅阮仪回来时,腰间变多了一个腰佩,傅容月眼尖,认得这块腰佩正是当时白芷柔跟她同时相中的那一块。
梅阮仪出去一趟,回来明显沉默了很多,看一眼腰佩,就会蹙起眉头,显然心事重重。
傅容月当然也知道是为什么,叹了口气,情之一事,她什么办法都没有。
马车颠簸,她也真是困了,不多时就沉沉睡去,直到到了国公府,才被梅阮仪叫了起来。
傅容月浑身散架了一样,什么也没做,什么也不理,回到誊香阁,倒头就睡,直到傍晚时分才醒了过来。
梅珊笑嘻嘻的服侍她洗漱,一边做一边说:“还是国公府里好,奴婢没事时,就去找以前的小姐妹们说说话,能听到好多流言蜚语呢。”
“你都听到了什么?”傅容月不以为意。
梅珊笑道:“说出来小姐都不信,听说昨天晚上,赵王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