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拜他没去搀扶,这是一个孩子的孝心,他不忍心拒绝,只是摸着傅容月的头柔声宽慰:“孩子,我之前一直不告诉你这些,是怕你知道了不好受,没来由的苦了自己,这才一直瞒着你。我只是没想到……你最后还是知道了。”
“义父……我为什么是姓傅?”傅容月抬起头来,目光凄苦:“难道我真的是傅行健的孩子?”
“你起来吧。”梅向荣伸手扶她,好半天才说:“这个答案本不该由我来回答你,不过你母亲不在了,并不怕她生气难堪,惹她心伤,说给你听也无妨。”
傅容月直起耳朵,心中怦怦乱跳,前所未有的紧张起来。
梅向荣说道:“你出生的那一年,我并没在京城,不过在你母亲来的几封信中,知道她大概情况不太好,就早早替她找好了产婆,说来也巧,那产婆家中也有儿媳妇要生产,就在你出生的前一天,匆匆从凤溪村离开了。你出生那一天是雷雨夜,暴雨倾盆,山路湿滑,那产婆无论如何也赶不回去。凤溪村的人没办法,就托人从邻村找了个婆子过来接生。听说婆子到时,你娘已经给你折腾得只剩下半口气了。”
“后来呢?”傅容月见他停下,忙问。
梅向荣勉强笑道:“好在你娘命不该绝,硬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