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站起身来福了福身,说道:“陛下,臣有话说。”
“你说,”寿帝今日烦心事情很多,索性对她并没有因傅家而有所不同。
所有人的目光也都看向她,大家都知道,傅行健跟这个女儿早已恩断义绝,都以为傅容月是来落井下石的。
傅容月却是转向了马兰朵,看了看,才说:“陛下,此女所言事关侯爷,臣以为不可疏忽。刚才臣听了事情的始终,对几十年前的事情不予置评,对梅国公提出来的疑问,臣以为,这是建立在此女所言属实的情况下的。如果不属实,也就不存在什么三皇子的条件了。所以,臣想,若真如她所说,侯爷将平乐公主安置在别院中,总会有人瞧见吧?如果侯爷真是清白的,北郡的旧部之中,应该有可以证明侯爷清白的人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让北郡那边做个见证?”魏明钰蹙眉,他是最希望这件事是假的那一个。
傅行健也是心中暗暗松了口气,现在,他是最需要时间来寻找证据的了!
只是,为什么傅容月会帮他?
仿佛为了解答他的疑惑,傅容月又接着说:“臣正是这个意思。再则,这件事如果是真的,那也过去了很多年,什么条件什么严重的后果,也不是一顿饭的功夫就能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