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冤案,就立了案。”
“朱大人,今日是年宴,众多朝臣都在,哪一个不比你忙,哪一个不比你手里的事情重要,谁有闲工夫来听你说一桩乡下纠葛?”朱祁镇还没说完,就有人不乐意了。
说话的是御史娄太明,他在魏明远麾下效力,逮着了傅行健的把柄,一心竖着耳朵听,准备好好参傅行健一本,怎听得这些没什么要紧的小事?
朱祁镇被他打断,仍然气定神闲,抿唇肃然道:“大人,请容下官说完。”
“娄大人,陛下都没发话呢,听听也无妨。”娄太明平日里没少跟魏明钰作对,见他吃瘪,魏明钰乐见其成,笑着怼了他一军。
娄太明果然不敢再说,恨恨的瞪了朱祁镇一眼,坐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朱祁镇将这些勾心斗角都瞧在眼里,仍然是不动声色,不惊不怒,见寿帝并未喝止自己,继续说道:“臣调查了这妇人的来历,又通传涉案的人员,除了已经死亡的旧主和旧主夫君之外,不少涉案人员均已取证。陛下,这是供词,臣断定可信。”
说着,朱祁镇从袖带中拿出一份供词,双手捧上。
谢安阳接过了供词,递给寿帝,寿帝目光中带了几分深思,将供词拿了过来,展开开始读了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