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即就带了御林军去追。我们追到城外,终于找到了她的踪影,也是臣一时大意了,还以为那是个女人,一时放松了警惕,让这个女人刺了臣一刀,好在臣躲开急事,这才有惊无险。”宁元凯跪地请罪后,抬头说道:“陛下,人已经关押在慎刑司了,是否先在就带来?”
这也太匪夷所思了!
忠肃侯府的一个姨娘,怎能做到这种地步?这哪里是女人?
傅行健听到宁元凯的话,骤然间,脸色变得苍白,刚刚竹桃的指控、丫头的书信都没能让他走入绝境,可是这一刻,听到赵姨娘卷包袱跑了,他浑身好像被人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,一屁股跌坐在椅子里。
完了,什么都完了!
傅行健脑袋里反复回想的只有这样一句话!
他想起偌大的忠肃侯府,仿佛看到这座府邸在他眼前彻底的崩塌,像一座巨山彻底倒下,激起的尘土让他连呼吸都感到窒息。祖辈的荣耀、世代的光明、一生的福祉,都在这一刻完完全全的成为了泡影!
傅行健双目无神的看着大殿外,看到內监驾着一个女人进了大殿,那女人一身玲珑翠裙,垂着脑袋被拖到了宁元凯的跟前,宁元凯冷哼了一声,一手搭在那女人身后,女人嘤咛一声,终于睁